妙语连珠

手掌之下,开口之间

  文/张晓彤

  有关家暴的热搜断断续续地挂了一周多了。这是一个非常敏感又容易引起共鸣或公愤的话题,又有众多明星发声,关注度很高。与大多人的关注点不同,看到家暴这个词汇我容易想起这个家庭的孩子。举起的手掌啊,可以留下一个清晰鲜红的五指印,但也明明可以挡在妻儿头顶,搭成一个家庭的天空的。

  前几日家暴新闻被顶出来时,我同舍友聊起了这个话题。讨论过事件本身、男女双方,我们两个都忍不住回忆起来了自己小时候。她停下洗衣服的双手,讲道:“我印象里爸妈吵架然后真的动手只有一次,那回我和大一岁的哥哥在旁边,印象里我们两个哭得真的好惨啊,也是真的害怕他们离婚。”顿了一下,她有些好笑似的说,“我还记得那天我去上课根本就心神不宁,一下课飞快地跑回了家打开衣橱看妈妈的衣服还在不在,那时候那么小,我真怕我妈走了不要我了啊。”

图片来源于网络

  我也是。在我小的时候,爸妈也还年轻,两个性格刚强的人总会有摩擦,他们也是会吵架甚至偶尔有肢体冲突的。小时候,我最最痛恨的问题就是,“如果爸妈离婚了你跟谁”,无论谁问,无论语气是认真还是调笑。因为我是真的怕。孩子呀,人小心也小,一点点小事就轻易地将心塞得满满的,再小的事到了孩子眼中也是大事。妈妈爱写东西,有一次我在一张便签上看见两句话“一个人静静发呆,两个人却有不同无奈,好好的一份爱,怎么会慢慢变坏。”是妈妈写的。我对着那张便签想了好多,担心他们是不是又闹矛盾了,害怕会不会没办法补救了。直到很久以后,已经长大了的我听见了一首刘德华的歌,才知道那只是两句歌词。这首歌很好听,但我一遍也不想再去听。

图片来源于网络

  回忆过,我对舍友说,“虽然我们现在可以感觉有点有趣似的把这些讲出来,但其实当时真的是非常难过的。”舍友认真地纠正我:“不,我一点都不会觉得有点有趣,我现在想起来依然还是很难过。”你看,一次家暴,甚至只是一次吵架,对孩子的影响到底有多久啊。我们能平静地讲出过去,但曾经的痛哭与畏惧仍然真实存在,记忆的疤痕清晰难消。这高扬的手掌也狠狠地打在了孩子稚嫩的心上,你来我往开口之间的恶言恶语也把孩子扎得遍体鳞伤。

  不过万幸,我们都成长为了很好的姑娘。我们健康快乐地长大,积极向上,独立坚强,温柔善良,不怯懦也不强势,不偏执也不软弱。

图片来源于网络

  因为偶尔的伤痛毕竟抵不过占据生命绝大部分的温暖安心。因为父母的双手用来挡在我们的头顶为我们遮风挡雨,用来拥抱与抚摸我们。因为父母开口之间是互敬互爱的甜言蜜语,是对我们的鼓励与劝诫。一个家庭,原本可以如此和谐美好。你得放下试图家暴的手掌,闭紧即将伤人的嘴巴。

  永远也别去实践“家暴”这两个字,尤其是在孩子清澈如山泉的目光注视下。

编辑 梁雯霞
审核 杨昕睿